时讯：全民新冠抗体检测背后：找到真正“预防”新冠的路径

在呼吸道形成第一线免疫屏障

作者：西北哽

2月15日、18日，中国本土连续发现新冠病毒新变种。

(相关资料图)

根据中国疾控中心在官网最近发布的两份新冠疫情监测数据，2月中旬以来，中国两度披露发现新的变异株，截至2月13日，中国本土发现重点关注变异株14例，其中1例XBB.1，1例XBB.1.5。

传说中的“地狱犬”病毒在中国发现，引发了关于“第二波”疫情的担心。

要知道，世卫组织曾提到过：XBB.1.5是迄今为止最具传染性的奥密克戎变异株。在美国，去年12月底的新冠感染者中，40.5%都是XBB.1.5造成的。

中国已经取得了抗疫的重大胜利，但官方其实一直在监测国内疫情的发展。春节假期过后，全国各地陆续开展新冠抗体检测工作。2月9日，中国疾控中心病毒病所研究员陈操在新闻发布会上介绍：通过目前开展的全国范围血清学抗体检测，为国家的免疫策略和防控策略调整提供数据支撑和科学依据。

新变异株出现后，国家可能会根据目前监测的人群免疫能力，随时调整免疫策略。

根据国家疾控中心发布的统计数据，全国完成第一针加强针的共8.27亿人。如果未来普及第二针加强针，意味着疫苗市场还有新的发展态势。

中国全方位的疫苗接种政策让不少新技术路线的疫苗有了更多应用的机会。而且越是新技术疫苗，对抗新冠的效果可能会越好。这正是我国一直在批准各类新型疫苗的原因。

我们希望找到一个真正能“预防”新冠的疫苗。

1提前预防，跨国药企纷纷失利

“直接向鼻子输送疫苗”，这是医药行业都希望突破的形式。

新冠病毒变异后，现有疫苗的防护效力明显减弱。因为注射型疫苗能在人体感染新冠后控制感染，减少重症和死亡，但无法有效防止感染。

国内一直强调提高老年人的疫苗接种率，主要也是为了防止重症。从去年12月份的全国疫情可以看出，疫苗本应起到的“预防”作用并不十分突出。

新冠病毒主要通过呼吸道进入人体，如果要实现“预防”，就要在上呼吸道防住病毒，而不是在感染后控制其发展。鼻喷新冠疫苗、在呼吸道黏膜产生免疫是最有效的预防形式。

而且，《科学》杂志发表过文章显示，新冠轻症患者在感染早期会产生更快的T细胞应答，这种T细胞免疫对新冠各种变异株的作用都很明显且持久。如果能在上呼吸道黏膜上建立起T细胞免疫，将实现真正的“预防”新冠。

但在国际上，鼻喷新冠疫苗的研发并不顺利。2022年10月11日，牛津大学宣布：阿斯利康的鼻喷新冠疫苗1期临床试验结果不佳，只在少数参与者身上观察到了黏膜中的抗体反应。

要在呼吸道黏膜上构筑免疫防线，这件事其实很难。

人体暴露在各种细菌病毒环境中，我们吸入的每一口空气可能都带有大量病菌。黏膜免疫系统是人体直接防御外敌的第一道屏障。不过，呼吸道黏膜其实十分脆弱，很容易被攻破。平时咳嗽感冒，其实就是病菌攻破了呼吸道黏膜防线。

新冠病毒显然比一般病菌更厉害，很容易就突破了呼吸道黏膜。要在呼吸道非常弱的防线上阻挡感染性最强的病毒，需要很巧妙的方法。

莫德纳公司曾试图将自己的mRNA疫苗改造成鼻喷版本，但在动物实验中表现不好。阿斯利康动作也不算慢，只可惜功亏一篑。

世卫组织2022年3月专门发文，鼓励开发黏膜免疫新冠疫苗，但国际上一直没有成功开发出来。

直到万泰生物成功上市了首款流感病毒载体鼻喷新冠疫苗。

2国内突破，黏膜免疫大有可为

要实现黏膜免疫，最大的难度是鼻喷新冠疫苗的载体选择。

呼吸道黏膜每天应对大量外来侵袭，只有对一部分蛋白产生免疫反应。阿斯利康当时选择了腺病毒做载体。阿斯利康拥有全球首个鼻喷流感疫苗，对黏膜免疫应当是有开发经验的。但腺病毒载体最终效果不佳。

万泰生物独辟蹊径，采用减毒流感病毒作为载体，这也是我国2020年确立的5条新冠疫苗技术路线之一。

流感病毒具有与新冠病毒、尤其是奥密克戎变异株相似，可以模拟新冠病毒自然感染方式在呼吸道形成第一线免疫屏障。

（万泰鼻喷新冠疫苗I期临床，来自中国江苏网）

为了尽可能减少作为载体的流感病毒的毒性，万泰生物用了“双重减毒”的技术，确保了疫苗安全性。科学家敲除了流感病毒的非结构蛋白(NS1)基因，大大降低了流感病毒的毒力，不会致病；另一方面引入冷适应突变，使载体在37℃条件下复制能力减弱，进一步减少载体病毒的毒性，增强疫苗安全性。

由于黏膜免疫改变了呼吸道抗病毒应答模式，因此人体会更快速地产生多维度保护性免疫应答，包括细胞免疫、固有免疫、训练免疫和体液免疫等。

现有新冠疫苗难以突破的障碍之一是对抗多种变异病毒。目前国外开始接种的“二价新冠疫苗”正是专为变异株而设计的，想要免疫，就需要重复接种。

鼻喷新冠疫苗能实现更好的广谱抗变异效果：细胞免疫主要识别病毒的短肽，不易受到病毒中和表位逃逸突变的影响，因此能对多种变异病毒起效；T细胞免疫对包括新冠病毒原型株、阿尔法到奥密克戎等多种变异株以及BF.7、XBB、BQ.1.1分支都能有很好的免疫应答。先天免疫和训练免疫为非特异性免疫，同样具有良好的广谱性。

黏膜免疫这条路线成熟后，未来开发疫苗的思路将大大拓宽。一批通过呼吸道或消化道传播的疾病，都有望通过黏膜免疫类疫苗进行预防。

或许，今后接种很多疫苗都不需要打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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